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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其他野兽被血腥味吸引过来,我远离战场找了棵大树,打算在树上凑合一夜。
虫鸣,野兽的嚎叫,吵得我烦躁不堪,直到再也熬不住才渐渐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来,发现自己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树枝上。
讪讪一笑,心想幸亏没人看到,我那不知有没有的形象得以保存。
此时虽然还没有大亮,但是森林里已经可以视物,随意吃了一点肉干当早饭,我不禁发起愁来。
四下里一片阴暗,难辨方向,没有指南针,我所指的辨认方向的方法无非是看日出,看影子,看星座。
只可惜,这些方法一个都行不通。
看树冠也是个方法,但是头顶上,树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天空,分不清哪棵树是哪颗树;还有个办法是看树的年轮,但看到眼前的树最细的也要两个人合抱,我咽了口口水,放弃。
“他妈的!”烦躁之中,我一脚踹在身边的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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