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那人从马上栽了下来,军马向前跑了一段距离才发觉骑手掉了下去,于是转向回到那个血色十字军战士的身边,用头拱了拱他,血色士兵动也不动,于是军马就这么站在他身边。
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我迟疑着。
叹息着,我从树上下来,走到身边才发现,这个人受了很重的伤,有几处甚至刺穿了身体。
“圣光术!”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圣光术!圣光术!”
“请不用白费力气了,兄弟!”那个人醒了,我连忙将他扶起来,让他靠树坐下。
“请把这封信……交给……雷诺……指挥官,沿着路……修道院……,阿比迪斯……将军……”未等我接过信,他的手已经落下了。
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一些前白银之手骑士,一些民兵,一些普通公民……没有英雄,没有神兵利器,没有后援……血色十字军……你们堕落,你们狂热,你们只是守卫人民和家园的凡人……你们是……悲剧下的英雄!”
怀着敬意,我将死者火化,也正是这份敬意,让我决定把这封信件送到血色修道院去。
据说这些疯子分辨敌我的标准就是有没有穿着血色十字军的战袍,我特意将死者的战袍扒了下来,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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