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稍微平息了点妒火,但胯下仍毫不留情,两只手还伸到前面,顺着衣领伸进她的肚兜内,掐住两只肥奶儿,色情地揉捏起来。
“啊哈……哥哥轻些呀呀呀……”
“轻些?轻些你能爱吗?就要捏你这小贱妇的骚奶子,捏爆了去,你说,这里有没有被他碰过?嗯?说实话,要不然拧掉你的骚奶头!”
果然,再沉着冷清的人,遇到情之一字时,也会变得急躁不安。
她带了哭腔,委屈地道:“没有没有,就只有哥哥,人家是哥哥的……呜呜哥哥好讨……厌讨厌呜呜……”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嘛,明明知道她没有,还非要这样逼问她。
他这才冷静下来,轻轻抹去妹妹的眼泪,温柔地道:“哦哦好了哥哥的乖肉肉,不哭了,哥哥信肉肉的,乖乖不哭了,哥哥肏得肉肉不舒服吗?”
她仍抽抽嗒嗒地,撅着小嘴,还有些不悦,哼了哼。
吕丹扶赶忙给了里面贪吃的小嘴两下,乐得里面小嘴欢快地又淌出一波蜜液,“这样呢?乖肉肉不气了吧?”
她这才傲娇地转过了头,被肏得舒服了嘴上还要逞能:“哼,差不多吧……啊呀……哥哥嗯嗯……啊啊嗯……啊……要哥哥哈……粗粗的……啊啊不行到了到了!”
两条细腿疯狂地踢蹬,又是一个可怕的高潮,吕丹扶被蜜液兜头而下,差点也要忍不住。
没有停歇,在妹妹喷潮的过程中,他还继续在胞宫中顶弄抽插,正在高潮中敏感的肉壶如何受得住这样孟浪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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