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所说的都是实情,当今天子虽然招贤纳士励精图治,但是下头部分官吏却阳奉阴违,暗地里做出些鱼肉百姓的事。
尤其在这山高皇帝远的韶州,大小官吏更是肆无忌惮,巧立名目百般盘剥。
吏部考功司的人恐怕也是被买通了的,对政绩平平的韶州知府竟然年年报“卓异”。
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年府台大人就要高升了,将来是当道台,还是臬台、藩台,甚至巡抚总督也未可知。
可我们作为一介平民百姓,对于这些弊政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我重重地喘了口粗气,接着问道:“难道连半点线索都没有么?”
“有是有的,”凤来略一思忖,“听喜梅说,两家受害的姑娘都说那贼嘴里反复昵喃着一句听不懂的话。”
喜梅是厨房专门负责上菜、收拾碗筷的丫头,一张嘴能言善道。
“什么话?”
“嗯……好象是什么‘乌滋哭西’……你猜是什么意思?”凤来神神秘秘地问道。
我噗哧一下乐出声来:“我怎么会知道?莫非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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