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酷似由爱的少女紧紧搂在身边,奈贺胸腔中激荡的苦闷总算渐渐平静了下来。
激起的雾霾散去,令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逐渐显露了狰狞而庞大的身躯。
为什么会如此心痛?此前知道由爱和保科订婚的消息时,他也未曾感到如此伤心。
是落差。
有可能失而复得的喜悦,骤然变成了破碎的七彩气泡,所以,他才会如此不甘,才会如此失态。
喜悦……这个词跳动在他的脑海里,越晃越大,最后,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他的眼前,冷冷的提醒他那时的心情。
是啊……那时……我真的是感到高兴来着……
唇角泛起一丝微笑,他终于剥去了苦心编制的伪装,面对了自己的心情。
得到弟弟的确诊报告的那一刻……不对,甚至更早一些,看到弟弟变成那样血肉模糊的伤患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由心底感到喜悦了。
伤成那样的男人,是不能做别人的丈夫的,即使法律上可以,实质上也绝不能做到。
不管是曾经在家里被漠视的嫉妒,还是由爱不会成为别人的所属的轻松,都把对保科重伤的悲伤排挤的干干净净,甚至连父亲的急病,也没能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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