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恨的把内裤揉成一团,冲进卫生间丢进水槽。
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狠命的搓着手里的内裤,软薄的布料被一遍遍的涂抹上杀菌皂,一直搓到连手都有些疼,才抬起手臂擦了擦眼角,把洗好的内裤挂了起来。
她看着那条内裤,犹豫了一会儿后,伸手摘了下来,踩下马桶边废纸篓的开关,果断丢了进去。
不能再穿了,说什么也不能再穿了。
一想到刚才手指碰到那块湿润布料的触感,她浑身汗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了。
也许是不该想像那么恶心的画面,费了一番功夫才睡着的她,做了一个让她浑身脱力的梦。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整个人好像祭典时在山上点燃的火文字,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光头男人趴在她张开的腿间,一口一口的舔着。
身上穿着那件旧水手服,只是裙子被撩倒了腰上,内裤完好无损的穿着,但那个人的舌头却一直压在内裤的底部上下来回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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