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扭身体,伸了个懒腰,四肢缠绕的破布都被割开,相对的,赤裸的身体上也没有了任何遮挡。
她的脸稍微红了红,但这种初生婴儿一样的状态并没有让她太过难堪。
懒得去遮挡胸前的红润蓓蕾,她就那么站了起来,去壁橱挑了一件情趣女仆装,当作围裙挂在身上,走进了厨房。
她已经从男人的眼里读到了无聊。
也许吃完这餐饭,她的生命就该走到终点了。她低头叹了口气,放空意识,菜刀有节奏的挥舞在案板上。
不知道保安室的大个子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尸体时,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她好笑的想着,回忆着那个似乎对自己略有点好感的保安的姓名,嗯……
是叫藤井什么来着?
真糟糕,人生的最后了,竟然连唯一对自己有点好感的男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果然这就是对她之前贫瘠单调的生活的回报吧。
如果别人死前的思想会有绚丽多彩的走马灯来展示一副海贼王级别的长篇漫画,那她生命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最多也就是个集英社新人赏的被淘汰短篇。
而且,最绚烂的竟然是最后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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