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犯贱吗?”李向东的指头在玉股上揩抹着说。
“不……呜呜……我不敢了!”方佩君哽咽着说,记得陆丹曾经说过有些男人喜欢舍正路而弗由,可真害怕这个恶魔也好此道。
“这里要刮得干干净净,要是还有毛,我便一根一根地拔下来。”李向东丢下刀子,抚摸着牛山濯濯的桃丘说。
“……是……我知道了。”方佩君忍气吞声道。
“转身,我要吃奶。”李向东丢下刀子道。
“大哥……!”方佩君茫然翻转身子,赫然发觉陆丹不知甚幺时候跳到床前,死气沉沉的眼睛竟然瞪视着自己的下体,禁不住失声惊叫。
“你也肚饿了吗?”李向东哈哈笑道:“很好,我吃奶,你吃水吧。”
方佩君不知道陆丹真的是听得懂还是甚幺,只见他倏地双手前伸,直挺挺地弯下身体,朝着自己的下身扑去。
铁尸陆丹是直挺挺的弯下身体的,腰板毕直,没有抬腿,也不曲膝,上半身直上直下,一点也不像活人,说多恐怖便是多恐怖。
“不要……!”方佩君害怕地遮掩着腹下叫。
方佩君害怕的可不是这具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因为无论死活,他也是自己深爱的夫君,何况还是枉死在自己的手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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