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不甚怕胡青牛,三分真七分演的表现出惊骇、尴尬之色。
“先生……这也没瞒过你。”
“我原以为是殷家丫头放浪,勾引后辈。相处日久才发现你心性深沉,又身怀治疗她爱子的绝技,却不知你用了几分逼迫手段?!”胡青牛声音渐渐严肃起来,眼眸眯着,透了一丝狠厉。
宋青书连忙弯腰作揖,作慌乱模样,口中连称“不敢”。
实际上低下的面庞闪过狠厉之色,心中盘算要不要直接杀了胡青牛。
“你们这些人枉称名门正派,我当年误信了个恩将仇报、无耻狠辣的,现下又忍不住重蹈覆辙,要将一身所学教给你这行事淫邪的小子。嘿嘿,不过你现下总是强过了鲜于通那厮,我劝你好好待殷素素,不然我不收拾你,殷白眉的利爪可不是吃素的。”
宋青书听他言语有所转折,按下心中的杀机,赶紧道:“我虽然年少,也知男女情事当真心实意。我是真心喜欢她,只是担心世俗干扰,一时不便挑明。便是先生不说,我也会真心待她。”
“唉,冤孽。男女情事,用心当专当长,你好自为之吧。”
胡青牛叹了口气,取出一本手写经书交给宋青书。
“这是我毕生精研的医术要旨,你仔细参研,有想法了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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