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看去,又猛地一惊:自己右臂袖子被齐肩撕掉,小半个纤细白皙的肩胛都裸露在外,上臂受伤处被洁白的纱布细致包裹着,隐隐透出药味,已经不是昨天自己匆忙间胡乱的包扎!
她急忙检查,见身上没有其他异样,自己也还在昨日睡下的农家偏房里。
这却让她更加心悸难平,难道真是师父到了?
不悔在哪里?
她起身下床,刚刚站起却头脑一晕,又跌坐回去。
她这才发现自己额头滚烫,身子无力。
想是一番变故之下,已然感染了风寒。
她正待再行起身,却见虚掩的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铺射进来,将来人身影衬托的光芒万丈。
只能看到来人身量甚高,似乎是个高挑挺拔的男子,绝非峨眉中人,她心头隐隐一松。
却见那人迈出一步,能看见一袭一文士白衣的下摆,她心脏猛地一跳,狂喜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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