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也就是比别人聪明一点,能干一点外加机灵一点而已。”
掌柜听了差点一跤摔在地上,抚了半天胸口,才喘了一口气说道:“你......还真是谦虚呀。那做完眼镜剩下的银两,是不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阴阴地笑着。
哇,早知道你这家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夸我几句,就想从我口袋里面掏银子。
哼,下辈子吧。
“剩下的银两?哦,我差点忘了,给您,这里还有......”我费力的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两银子说道:“呶,就剩这么多了,全给你。”
掌柜拿着这一两碎银,气的差点吐血,说道:“我给了你一万两的银子,怎么就剩这么多?我算过了,那个眼镜最多值五百两,剩下的九千五百两去哪了?五经呀,做人可不能太贪了呀。”
呵呵,剩下的可全在我的小金库里了,有了这些银子,我就可以风风光光地买房买地娶老婆了。
“嘿嘿,您老别生气嘛。您只算了那工本费,可您想呀,这里面还有个知识产权不是?什么?您不知道什么是知识产权?反正您记住就行了,就是这东西值九千五百两。要不然,一个五百两的东西又怎么能被蔡大人看在眼里呢?看在您老跟我一起辛苦奔波的份上,这样吧,我再吃一点亏,这十两银票给您,就算您的精神损失费了。”终于打发了管家,我开始了教坊司之行。
教坊司,据说是管理宫廷音乐的官署,由于往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甚至是皇亲国戚,因此很多色艺双绝的名伎就托庇在这里。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就是她们之中的佼佼者,我的心开始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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