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华冷笑道:“这不是你亲手交给我的家丁了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装糊涂了?”
我亲手交的?
这么说来,这块玉佩我压根就没还回去,那么她收回的玉佩,岂不就是沉月华的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直冒,而眼前玉佩上的明月似乎也变成了一张咧开的大嘴,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
天哪,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眼下让我拿什么去应付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沉月华?
“赵五经,我的玉佩去哪了?而这件你又作何解释?”沉月华强压着怒火说道。
你的玉佩?
你的还在玉湖那里呢,可是,眼下我怎么敢说出口呢?
难道要我说“哦,沉小姐,你的玉佩在教坊司,对,就是那个李师师住的地方,放在她侄女那里。什么?她侄女是谁?哦,她侄女也是个漂亮的歌伎。你手中拿的就是她给我的玉佩”?
咳咳,如果这句话让我说出口,恐怕沉府的家丁会一拥而上,乱棍齐下,明年的今天我头上就该长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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