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我们为他擦拭干净披上睡衣,他不许我们穿衣只光着身子陪他出来走入旁边正房。
正房更显奢华,地面上铺着大红地毯,墙壁挂着各色名人字画,迎面是一圈皮面沙发,中央桃木茶几,茶几上摆放茶、烟一应用具。
左边卧室有大床,铺着锦缎被褥,右边用作小书房,楠木架子上摆放无数奇珍异宝。
徐北山坐在正位,宝芳居左,我在右为他按摩肩膀,茹趣跪在面前捶腿,他问宝芳:“可会点烟?”
宝芳也不搭话,将紫金烟枪端起送入他口中,随即打开烟盒取出一块上等烟膏,破去蜡皮,按入烟枪头托碗中,又用火柴点燃酒精熏烤,他一阵狠吸,喷云吐雾。
“嗯..好..老夫每日离不开这口,吸上一吸,犹如年轻十岁!”他边吸边道。
宝芳笑:“听说这福寿膏吸过能使人体力充沛、精神百倍,待会儿做淫时又能见识您之神威!”
徐北山吸食良久问:“今晚若只像白日那般,似是不错,但若能别出心裁则更好!你等有何主意?”
宝芳笑:“我妹美娘最是精通此道,您可问她。”
徐北山扭头瞪着我问:“美娘果真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