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爱好真不一般。”
“你是想说我心理变态吗?”
“晚辈不敢。”
那人叹了一声,道:“若不是那个狠心的女人,我又岂能落到这般悲惨的境地?对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便是阳物,如今我阳根已断,即使能出去,欲要寻她报仇,把她狠插一顿,也是不能了。”
云知还听他把如此淫秽的话,说得如此伤感,暗觉好笑,却又不敢表露出来,道:“还未请教前辈的高姓大名?”
“我叫蒋武神。”
云知还赞道:“好威风的名字。”
“你不用拍我马屁,我自己知道,当今之世,还记得我这名号的,恐怕没几个人了。”
“不知前辈所说的那个女子是谁?”
“她原来告诉我她叫秦落衣,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云知还见他没下文了,似是不愿多说,便道:“前辈跟她有什么恩怨,可否告诉晚辈?”
蒋武神道:“你这小子罗里吧嗦,真是烦人,你先把她弄一顿,老子看得高兴了,便告诉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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