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衫女子忽然惊醒,右手往空中一捻,纤纤玉指间多了几根冰质箭矢,抬头挺胸,弯弓搭箭,咻的一下,紧接着笃笃几声,箭矢准确地把飘落的银杏树叶,钉在远处的树干上。
云知还觉得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慵懒感一扫而空,仿佛沉睡的女神忽然苏醒,焕发出一种夺人眼目的光彩,情不自禁之下,解除了身上的法术,落到地面上,鼓掌叫了一声:“好箭法!”
他明明是被她的美丽所打动,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夸起了她的箭法,这种习惯性的虚伪,在他回过神之后,立即察觉到了,不禁暗骂自己的不堪。
那黄衫女子回过头,往云知还这边看了一眼。
云知还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由心中一震。
以前他从来没有娶亲的想法,因为他觉得“娶”之一字,对女子而言,已经意味着不公。
此时一见她的面,不知怎地,竟连婚后的生活都已想好了,随之而来的生儿育女,成长,衰老,别离,人的一生可能经历的一切,走马灯似的从他心头掠过,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正神思恍惚,却听一个美妙如泉水叮咚的声音响起:“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幻境倏然退去,云知还一下惊醒,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道:“在下云知还,见过姑娘。”
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道:“还未请教姑娘姓名?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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