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萧姑娘难道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萧棠枝见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微觉好笑,犹豫片刻,道:“好吧,那我告诉你。”
云知还心中欢喜,静静地听着。
“其实事情很简单,我父亲去世之前,已有预感,事先写了一封奏折呈交于魔尊,请求魔尊在他去世以后,封我一个官儿当当,能留在京师自然最好,即使不能,也尽量不要太远。我们北朝与你们南朝不同,女子为官极其艰难,但是看在我父亲跟随魔尊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魔尊还是应允了,封了一个翰林供奉给我。翰林供奉虽然无甚实权,大小也是个官儿,偶尔还能见到魔尊,谈上几句政治、民生话题,所以我不敢有丝毫懈怠,谁知道正因为太过认真,反而惹上了麻烦。”
“这故事倒是常见,认真做事之人得不到优待,反而处处遭受排挤,不如熘须钻营之人吃得开。”
“嗯,这道理我也是懂的,只是抵受不过良心的催逼,较起真来,难免被人记恨。何况为官之人既以男子为多,见我官职低微,意欲以权谋私者,也着实不少,那些被我拒绝的人,联合起来,倒打一耙,放出许多风言风语,我也澄清不过来。”
“萧姑娘这处境实在艰难。”
“只要无法推翻大人物们建立的秩序,就必须忍受这样的生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云知还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有些惊讶地道:“萧姑娘这句话,很有气魄。”
萧棠枝微微笑道:“也就跟你发发牢骚,在外面我可不敢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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