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齐的,你们在北方横行霸道,也就罢了,跑来淮河,把我们船队航道都占了,是何道理?”
唐达怒道。
“唐兄,此言差矣。”
对方眼珠子恨不得都钉在自己身上,齐书生却只是微笑踱步道:“且不说炭帮在何处都通情达理,淮河如此辽阔,此间帮派,想必也能容下敝帮区区几艘小船吧。”
“哼,盐帮自古都在淮河经商,你们这些外来货,只准陆路,水路,由我们说了算。”
唐达举手一挥,身后数十大汉齐声高呼,一时声势大胜。
炭帮诸人,本来人数就少,看此架势,不禁面露难色。
唐达见此,更加得意,指着齐书生鼻子,便道:“自古刀枪出道理,这淮河航运,也是我们盐帮历代血肉拼下来的,有种,就功夫上见个高下,没种,就滚回关外罢了。”
绕是齐书生涵养甚好,也不禁皱起眉头,道:“那就是不讲道理了,不知这是否盐帮张太爷的意思?”
唐达大笑:“凭你也配和太爷说话,有我唐爷,就足够治你这个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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