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这种事要忍到何时,严无极的玩法越来越过分。
月泠起身之时,全身都在颤抖,不是为了侵犯,是下体的亵裤之内,那根深入阴道的白玉触器。
严无极给自己装上这么一个丑恶的玩意不说,竟要自己戴上一整天。
被锁住的的皮革,牢牢固定住着触器。
每一次走动,晃动的龟棱都无情地刮弄敏感的肉壁,外侧的凸起挑逗着鲜嫩的阴蒂,让月泠几乎迈不出步子。
今天只好称病不出了,月泠无奈地想着。
吃东西也只有站立,若坐下来,触器更加深入自己的秘部,带来更强的羞辱感。
只有卧在床上,竭力不去想那下身的玩意儿,月泠才能勉强忍受。
看来今天便要卧床一天了,月泠想着。
若不是为了丈夫的性命,月泠怎会做出如此羞耻之事。
若救出丈夫,自己必当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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