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怒气徒生,直视严无极双眼,道:“还望师爷不要放肆,别像街头的下流胚子,不识好歹。”
严无极冷笑道:“夫人,事已至此,还撑什么面子。”
月泠凛然道:“我这身子早已不当是自己的了,就当被污泥泼了,若你想我对你屈服,想也别想。”
一回头,竟不理严无极,独自出了议事堂。
“好一个高傲仙子,可惜今晚……”
严无极的低吟,月泠是不会听到了……
深夜,无法入睡的阿平,走出房门,蹲坐在莲中湖旁。
夜晚的云梦庄静得有些可怕,层层迭迭的屋檐隐没在黑暗中。
清丽的流光亭在此时显得如此孤独,无助。
师父失踪,夫人又日渐憔悴,自己又能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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