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被领到一间房门,随性之人便匆匆离去。
来客打开房门,一眼便看到王大官人,不着一缕,赤着肥胖丑陋的身子坐在锦绣的绫罗大被上。
屋内十分宽敞,一半都被一个冒着热气的澡盆占据。
布制甚是简单,一桌一椅,再无他物。
但那桌上摆着的玩意,直是让人看着脸红不安。
哗的一声,来人依然把外衣接了下来。
王大官人所见过之女子,不下千百,但看到眼中之人,他竟把持不住,看的呆了。
好一个美人儿,也只有这般女子,才能重新把自己几乎对女人厌倦的心,找回来吧。
不问可知,来者正是月泠,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她很久没有如此地紧张,不安,不是因为她将要投怀送抱,而是这次,她要演一场戏,一场很艰难,但一定要演成功的戏码。
也许会有羞耻,也许会有堕落,也许会有彻底的背叛,但为了自己的目的,月泠决定赌一赌。
这也就是她今天穿着如此的目的,那黑色的外衣之下,只有透明的白纱遮掩着自己惊心动魄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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