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了一处干净一些的所在,躺了下来。
这几年尽管过的绝不算是好日子,但睡在如此地方,却也从未有过。
这晚,云天睡得格外安稳。
此时此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在锦绣被褥中,心焦难眠的云天;而是那个在云梦庄每晚安睡的少年阿平。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于清和月泠,在流光亭中共斟,一起向他微笑招手。
于清宽厚威严的身躯依旧那么高大,月泠温柔美丽的容颜依旧如出尘之仙子。
伤口的血液还在溢出,身体的痛苦持续着,云天的脸上,却是带着点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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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晚,同样的神情,出现在严无极的脸上。
不同的是,那是带着狂乱邪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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