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一下,你买完赶快回来,耽搁太长时间我可不让你进了。”
“嗯,我快去快回。”
……
冬日的夜风格外刺骨,说实在的出来后我就后悔了,手机身份证钱包一样没带,而且因为疫情人人自危,根本无处可去,但我却还是死要面子不愿意低头。
妈妈想找男人就让她找去吧,反正她不要我了,也怪我做了大逆不道的错事,恨自己怎么就光用下半身思考,也不看对象是谁。
负面情绪不断地在心中产生,我甚至起了干脆一了百了的念想,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朝着大桥的方向走去。
大桥上空无一人,这座城市没了往日节庆的喧嚣,只剩下了冷风呼啸的声音,我翻上栏杆坐在上面盯着黑漆漆的河面没一会儿,我就怂了,小心翼翼地又翻了回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真掉下去。
哪怕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妈妈的感受啊,想到这,我又开始钻牛角尖了,说不定没了我,妈妈正好可以有个新的开始。
冒着寒风,我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也不知走了多远,脚底板又酸又痛,我只好找了个挡风的角落坐下来休息,没想到这一歇我便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手脚和脸部又热又痒,时不时还感受到一阵疼痛,难受的感官让我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做梦,侧过脸我看到了妈妈憔悴的面容,双眼红彤彤的,血丝密布。
看到我醒来,妈妈先是一喜,然后又板起了脸扬起手准备给我一巴掌,但又止住了动作,最后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你是不是气死我就开心了?”
我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妈妈告诉我幸亏我命大,走路的时间长,没有睡太长时间就被人发现了,冻伤不是太严重,如果在晚几个小时被发现说不定会有截肢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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