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方香的话戛然而止,在凌奇目瞪口呆中飞快从他腿上窜起,迅速抚摸了下略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这时门已经不待里面的答应便被推开,一个四十余岁,面色古板的女人走了过来,带着股审视的看了眼凌奇,又疑惑的看了看脸蛋潮红,眉眼遍是春情的方香,干笑道,“总经理,这是怎么回事?您的脸色不太好呀。”
方香微笑了下,“陈姨,我是太高兴啊,这位小兄弟带来笔大生意,若是能做好的话,所带来的收益绝对不下于我们十几年打拼。”
被称呼为陈姨的老女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很快将心底的怀疑抛到了九千里外,惊喜道,“你确定?什么生意能一下赚五六千万?”
方香笑道,“这还要看小兄弟是否确定与我们合作,陈姨,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再和小兄弟细谈下。”
陈姨犹豫了下,对凌奇笑着略带些讨好的道,“好好,你们谈。”
见老女人走出房间,却没有关上门,凌奇饶有兴趣的看向方香,方香似乎想到刚才的疯狂举止,羞涩又有些幽怨的看了他眼,“这个女人是他派来的,带着监视的权力。”
凌奇有些恍然,心中却略微不爽,问道,“他是谁?”
方香避而不答道,“是不是觉得姐姐很放荡?”
凌奇失笑道,“不是啊。”
方香直视着他,很是幽怨道,“我从女孩变成女人,又从少女变成马上就三十岁的老女人,这十几年就只有过一个男人,而他却是个糟老头子。我的确是很放荡,十几年我做梦都想知道女人真正的快乐究竟怎么样,但他是这里的土皇帝,又有谁敢碰我,而我虽然替他掌管着不少钱和生意,但身边多数都是他的人,我也根本找不到机会。”
方香自嘲的笑了笑,“当然,我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让我舍弃这一切离开这城市又不舍得,却又整天想着红杏出墙,正是应了一个‘贱’字。”凌奇一惊,土皇帝,难道是县委的陈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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