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月娘身上除了那些绳索,就真的是不著寸缕了。
那些粗糙的绳索,箍著她一身细嫩的肌肤。
手臂上,胸前,都已经勒出了红色的血痕。
这样凄美的身子,在春生眼中,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媚态。
她越可怜,他就越痛快;她越可怜,显得越淫荡。
眼看著天色已近全黑,春生不想这样淫荡的女人在他面前,他却无法看个清楚。
于是他狠狠掐了一把月娘的屁股,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手痕。
转身又回到马车那边,把马牵到树丛中系好缰绳。
从车厢座位下,拿了火折子又走了回去。
月娘的神智已近涣散,手脚都被绳子勒得麻木,舌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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