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儿失魂落魄地走出宣德殿,在外等候的墨书迎上前,“主子,陛下她……?”
白怜儿摇了摇头,“墨书,陛下已经下定决心了,事情再无转寰的余地……”
“那只能让大小姐去沧州吗?奴才恐怕大小姐不适应那里的环境……”墨书有些担忧地开口。
“不适应也得适应!谁让她如此不知收敛?陛下这回是真动气了,没要了姐姐的命已经算好了,只是我不明白陛下怎么突然就对姐姐如此无情?先前也没见她如此?莫不是有人在一旁鼓吹?”
白怜儿有些想不明白。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郁子卿,“墨书,你说会不会是郁子卿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国公府一向和我们将军府不对付,更何况姐姐还打断了郁子卿幼妹的腿,害得她差点残废,说不准就是他的报复……”
“主子,应该不是吧,君后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墨书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就算这事不是他在搞鬼,可姐姐被打发到那么远的地方,归根到底他背后的国公府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而且他这才去侍疾多久?陛下就把我给冷落了,可见他心机不浅哪……”白怜儿恨恨地开口。
“主子不要生气了,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大小姐明日就要去沧州了,得先打点好沧州那边,这样大小姐过去也能好过一点……”墨书开口道。
白怜儿被冷风一吹,倒是冷静了不少,“我记得母亲的部下就在沧州,得让母亲赶紧写封信告知,另外此去沧州路途遥远,沿路也得好好打点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