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交易中如强买强卖、哄抬物价、垄断价格,所得之利按律当以盗窃罪论处。“孟稳不慌不忙,”冯老板,你公然藐视王法,莫非是你要造反?”
“哎、哎……话可不能乱说啊,”冯掌柜忽又笑了,“我读书少,讲不过你,这药我不收了行了吧。”
“你若不收,我等兄弟天天在你铺外卖药。你卖一百文的,我只卖八十文,你卖五十文的,我只卖三十文。“孟稳微微一笑,”恰好这位牛兄也通岐黄之术,我们连诊治兼卖药,不消半年,你怕要关门大吉了。”
“你有种!”
冯掌柜脸上红白相间,喘口大气,“伙计,给牛老弟再拿两吊钱。”
说着面向另几个采药的:“你们手里还有么,今日一并收了。”
那几个纷纷取出药材,挨个过秤,折腾了好一阵。
“多谢掌柜哒!”待银货两讫,孟稳冲冯掌柜唱了个肥喏。冯掌柜坐在柜台里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难得令铁公鸡肉痛,众人兴奋不已,嚷嚷着要买醉。牛二出大头买了酒肉,大家一同来到河边茅屋,北人的暂时居所。
“吃那么少?”孟稳没和大伙儿拼酒划拳,吃几口就独自到河边散步。牛二等了会儿,端碗酒跟过去,“怎么,担心冯掌柜报复?”
“你知道的,那个胖子不值一提。”孟稳背手对着河面,“你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长生者,你保养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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