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吁了口气,起身要走。
牛二不慌不忙,先扑一下,待老陈头提子后又收气叫吃。
“啊!”老陈头和陆羽都发出了轻呼,经过这两手交换,白反差一气。这是后世常见的大头鬼形状,牛二见得多了。
右下白棋被杀,黑大龙就活了,中路孤子虽做活不易,但作为弃子却有种种利用,白即便吃到,难免被占尽便宜。
二十几手后,盘面已是十五六子大差了,老陈头长叹一声,推枰认输。
“妙手妙手,这位老兄好手段啊!”陆羽连声赞叹,“我自幼好弈,今见兄台妙手,技痒难耐,可否不吝赐教?”
“岂敢岂敢,承蒙先生抬爱,”牛二正等他这话,“只是棋子棋盘是这位陈伯的……”
“无妨无妨,你们切磋,我要再想想变化。”老陈头挪出位置,拿树枝在空地上划出棋盘,自顾自复起了盘。
陆羽和牛二互通了姓名,摆好座子,猜先后,牛二执白先行。
牛二有意卖弄,棋下的极薄,处处留有破绽,坐等黑棋来攻。陆羽却不急,稳扎稳打,颇有后世高川格流水不争先之风。
五六个回合后,大场堪堪占完,牛二率先动手,对左上黑角一托一断,展开战斗。十手一过,陆羽落子速度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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