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多谢牛爷,”徐师傅单手摆个抱拳的姿势,“观主本想当面道谢,不巧长洲刘县尉来访,是以让我先来。”
牛二还礼:“不敢当,官差一到,那些人就鸟兽散了,没帮上什么。”
“话虽如此,但若不是牛爷,那些人一旦闯进去,难保不出什么乱子。”徐师傅皱眉,“牛爷想是和他们交过手了,这些人什么来路?”
“他们是富阳人,偶尔做些没本的买卖,不知为何来到此地。”
昨天玉真观门口的情形,暴露了他和冯掌柜认识,牛二只好再编个谎言,“我途径富阳曾和他们打过交道。”
“那边战事频频,他们四处讨生活,也是不得已。”刘展之乱对杭州地区影响很大,徐师傅深信不疑。
徐师傅取出两枚玉佩,一枚纹有石榴,一枚纹有牡丹,质地细腻做工精湛,“观主叫我交与牛爷,特地嘱咐此乃一番心意,牛爷切勿推辞。”
牛二听他这么说,略作推让就收了。
徐师傅前脚一走,牛二转手把玉佩送给了四娘母女。
母女二人从未有过如此贵重的饰品,兴奋的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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