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帮我研墨吧。”
牛二无奈,摇摆着长枪来到长案一侧,开始磨墨。
李冶取枝鸡距笔,蘸饱了墨,悬肘先写了个“至”字,随着一个又一个字浮现在宣纸上,一首完整的诗显露出来。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读第一句时,牛二诧异于李冶的平平无奇,第二句也不过如此,第三句拔高是老套路了,可看到“至亲至疏夫妻”时,联系到前面的“东西”、“清溪”、“日月”,牛二如同醍醐灌顶,通透,太通透了,八个“至”层云叠嶂,说透了男女之情。
李冶三十刚过,心态却是历尽千帆,幸与不幸,牛二判断不出。
他也很难冷静判断,这首诗唤醒了漫长的记忆,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们在他脑海中蜂拥而至。
两人各怀心事,看着长案上新作的诗,不觉东方既白。
淋雨着了凉,李冶小睡刚醒,就感冒了。
“我若强求,何来那首神作。”看她喝了药,牛二接口。李冶这首诗,才情确实比鱼玄机那句高,这么看她并非文人相轻。
“我却宁可你强求,神作与否,也不算甚么。”李冶忽然有些萧索,“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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