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冶大病初愈,不多时就上楼休息去了。
“施主可有雅兴手谈一局?”今天皎然好像对牛二更感兴趣。
“大师肯指教,再好不过。”正好教他做人。
摆好座子,猜先,皎然执白。
皎然右下小飞挂角,牛二脱先,皎然再挂“双飞燕”,牛二继续脱先,皎然走右下“五五”,再不动出角上就没棋了。
牛二依旧不管,施施然把黑子放在了天元。
“《金刚经》第七品有云: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皎然淡淡道,“施主招法无迹可寻,当真不可说啊。”
贼秃生气了,牛二暗笑,开局连续脱先,通常会下成斗气局。
“弈之道,因人而异。”牛二针锋相对,“《金刚经》第二十三品有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
皎然看了他一眼,用力把白子向右下“三三”拍去,手至半途,突然想起什么,口宣佛号,收手转右上靠压。
这一刻牛二不得不暗赞高僧涵养,他竟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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