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出演《迷恋》的时候，合约就转到辉煌了。”泰迪罗宾回答道。
“哦……”好几个人拉长了声音，还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总之，这是个意外，对不对？”黄百鸣干咳了声，试图将话题拉回来。
“还有一个因素，”徐克这时又道，“张皓轩的作品，一直以来口碑都很好，这次又在电台节目上面呼吁，自己这部惊悚电影并不适合大多数人，这反而激发了观众的逆反心理。然后，等观众进去看了，虽然看得不是很懂，但有张皓轩的解说在前，感情上面还是能引发共鸣的。等出来后被人问道，自然不好意思说没看懂，于是……就带动了一批人继续去看。”
“不是吧，这样可以？”一直没说话的麦嘉睁大了眼睛。
“这只是我的猜测，”徐克赶紧道，“不保证就是事实。”
“总之，我们学不了，是不是？”黄百鸣一声长叹。
“说实话，张皓轩的电影，哪部我们能学？”徐克摊开手，“不是要打磨剧本，就是构思灵巧，偏偏人家还能做得又快又好。”
此言一出，房间里顿时一片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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