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的确有些不甘心,”陈冲伸手掠了下她耳际的发丝,再勾起她精致的下巴,“但是后面仔细想了想,如果不能像朱琳、龚雪受宠,那么做肉便器反而更自在。”
“我们说是肉便器,在这里谁都可以玩我们,但事实上,那些夫人们都各自配对,还有贴身女仆伺候着,除非想要尝鲜,谁会愿意来玩我们,对吧?”陈冲先是这么问道。
邬君梅想了想后点头表示同意。
“所以,大多数时候还是主人玩我们,而主人虽然当我们是肉便器,大多数时候还是怜香惜玉的,对不对?”陈冲再问。
邬君梅继续点头。
“那么,当主人想要发泄式的玩女人,谁会是第一选择?”陈冲循循善诱。
“当然是我们。”邬君梅毫不犹豫。
“没错,”陈冲赞许地说道,“那么,在主人面前,什么最重要?”
“跟主人上床次数的多寡。”邬君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回到张青上面来,她虽然有些骄傲,但是主人没有给她配女仆,这说明什么?”陈冲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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