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憔悴的脸，姐姐们惊惧的脸，追债人凶狠猥琐的脸，一一在脑海中滑过，让她最终只吐出了四个字：“是自愿的。”
张皓轩挑了挑眉：“我再问一次，万绮雯，你真的是自愿的？”
“是自愿的。”这次她回答得更加认真，也更加的坚定。
男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杨恭如，还是只萝莉的小姑娘哪里能思考那么复杂的事情，只是怯怯的抓着万绮雯的衣角不放。
“好吧，我知道了。”张皓轩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片刻后，双胞胎女仆之一走了进来，看着她们平淡地说：“准备一下，晚上主母们都到齐了，就开始纳妾仪式，在这之前有需要的话，拿桌上的电话按2就是了。”
说完就要走，万绮雯赶紧叫住了她：“那个……我……”
双胞胎女仆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停下并转过身来：“什么事？”
“那个……刚才那个……”万绮雯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
“叫老爷。”女仆直接说道。
万绮雯愣了下，老老实实的跟着叫了：“嗯……老爷之前过来问我们……什么是不是自愿的……是怎么回事啊？”
“很简单，纳妾不是老爷的意思，而是老爷哥哥的意思。”女仆到是给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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