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长者更像一个古典士大夫而非GC党员,他有胸怀有手段也有责任心,但他面对棘手的情况时从来不会硬顶,不会想着正面击溃对方。
他更擅长拉一派打一派,看似小心翼翼的在走钢丝,实际上等着对手在维持平衡中露出破绽,然后打出胜负手。
这样的好处是减少了内耗,保持了稳定的局面,坏处嘛……
当然,这不能太过苛责长者,他接手的是板凳留下来的烂摊子,他也不是教员那种能够洞悉一切并一往无前的人
事实上,教员之所以能有无数人追随,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总是能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所以哪怕他对这片大地最古老的顽疾发起挑战,依然能有人很多人义无反顾的跟在身后。
长者是政治家,但也只是普通的,历史上一抓一大把的政治家,要他像教员那种天降猛男一样做事,也的确为难了他。
另一个时空里面,他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正如他对自己的评价那样,就做了两件小事,其中之一就是禁止军队经商。
不要真以为禁止军队经商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不看几十年后的越南军方,又或者漂亮国的那些海外基地,看看1000多年前的渔阳鼙鼓就知道,军队有了独立财源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更何况95年那会儿,军队搞走私已经快十年了,利益集团几乎已经成型。
能够将其肢解,又用一场洪水重塑子弟兵的形象,长者的确干得很不错。
不提这个,总之,上海搞了个股市出来不说,私下里据说还搞了摊派,终于让这帮SB二代赚上了钱,于是就有了这场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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