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份的北京,晚上还是有那么几分凉意,于是本来就已经被手指碾压得硬邦邦的嫩红乳尖,再被凉风一吹,顿时又硬了几分起来,胀鼓鼓的感觉让已经被欲火折磨得难以自持的姑娘更加难受了。
“啊……啊……”赵明明发出这样的呻吟,迷离的眸子里已经看不到理智,下体更是无意识的扭动着,每当龟头顶到肉缝上面的时候,都会急不可耐的往下压,希望那东西能彻底的塞进去。
所以,在将唾液混合淫液涂满了赵明明的肉壶和老爷的肉棒之后,陈红握着鸡巴,将龟头端端正正的对准了那根紧闭的肉缝。
在粘连着无数银丝的情况下,李旭和赵明明的唇瓣分开,轻轻一笑后,梦的往上一顶,龟头旋即撕开了处女的肉缝,破开了代表贞洁的处女膜,深深的塞进了那从未被使用过的肉壶之中。
“啊呀呀呀!”赵明明哭喊了出来,撕裂的疼痛让她再次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但是除了痛叫却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
因为李旭的鸡巴如同打桩一般在她稚嫩的,刚刚被开垦的小穴里飞快的进出着,不仅带着水花四溅,还有不少血丝夹杂在其中。
陈红依然趴在地上,捧着手帕在男女交合的下面,接着那一丝丝顺着肉棒和阴囊流下来的处女血丝。
一点两点,滴滴落在白色的手帕上面,宛如伸开的梅花。
“呜……呜呜……”赵明明的嗓子已经哭得有些哑,下体此刻也开始变得麻木,而麻木过后却似乎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快感。
她并不知道,以她那个比一般处女还要紧窄一些的处女穴,在开苞的时候真要像现在这么激烈抽插,早就痛晕过去了。
以赵明明的体质,如果是正常开苞过程,龟头在捅破了处女膜之后就可以结束了,必须给她更多的适应时间,除非男人的鸡巴足够细和小。
可谁让她那小穴足够紧,出水又足够多,鸡巴被膣腔包裹着的那个紧实感,配上一刻不停的,想要将异物挤压出去的蠕动,实在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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