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呀！”周慧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着睁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张敏，“你怎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反正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张敏努力保持着淡漠状态，“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处呢？”
“你……你……”周慧敏的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表情逐渐变得悲愤起来。
“就这样吧，”张敏转身就回自己房间，“我们已经结束了。”
周慧敏一把拉住了她，终于爆发了出来：“你这算什么意思，张敏！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么多个日夜，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现在却跟我说结束了？！”
“是啊，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实在无以为报，只好卖身当妾，救你出火海了。”张敏虽然用嘲讽的口吻说道，语气已然有些不稳。
“你……”周慧敏的嘴唇都在哆嗦，脸蛋上全是痛楚，“你说你爱我……你说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你想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吗，都是假的吗？！”
“是我对不起你啊，”张敏看着她，眼睛忽然就涌上了雾气，“我应该听你的话，按你的吩咐去做事情……我应该听你的话，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我应该听你的话，变成你的小玩偶……”
她每说一句，周慧敏的脸蛋就变白一分，到最后几乎没了血色。
张敏最终自嘲的笑了笑：“可惜，最后出了点岔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也只能说……请你至少给我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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