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围观人士再次发出惊呼,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两个姑娘手中的太刀都是开了刃的,是可以杀人的,而她们的比斗也有着分生死的味道。
“我败了……”常盘贵子很冷静地说道,并丢下手中的武器。
酒井法子旋即收刀,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常盘贵子忍痛跪坐在了地上,并直起腰肢对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还请酒井阁下为我介错,”常盘贵子如此说道,“你我皆是各自流派中最后一人,既然已经分出了胜负,两派的恩怨至此终究也算完结。”
观战的人面面相觑,托现代传媒的福,他们当然知道什么事介错,但是……这也太复古了吧?
现在日本社会里,最后一个切腹自杀的人是三岛由纪夫吧?
结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介错人,手法根本不专业,砍了好几刀都没有将他的脑袋砍下来,据说现场格外惨烈。
从这点来说,剑术精湛的常盘阁下,请求打败自己并且同样剑术精湛酒井阁下为自己介错,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当围观的人们开始发散思维时,酒井法子却叹了口气:“你脑袋练剑练坏了么?”
常盘贵子猛的抬起头来,面露愠色,显然非常愤怒:你可以打败我,但你怎能羞辱我?!
四周的人们也觉得不妥,就算这么当众请求介错有些奇怪,但也没必要这么说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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