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的确糊弄过去了，就是没料到，解放后居然还有汪伪的人没跑去台湾，结果被TG政府抓了，于是闹得一地鸡毛。
潘汉年既然有了问题，那么他的下线，他介绍入党的那些人，也就同样不可信——如果他真的是藏得很深的间谍的话。
因此，袁殊被那么对待，也自然而然的事情，毕竟，挑刺还不简单。
也亏得TG之后坐稳了江山，而进入80年代后板凳又要以翻案来削弱教员的影响力，又要忙着跟K记和解，潘汉年这一系的人才被平反。
李旭并不想掺和这些，只是，隐秘战线上的确有太多无名英雄，虽说有信仰的间谍才是最好的间谍，尤其是那些哪怕被组织误会依然要完成自己任务的人，但是“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永世长存”这种话说起来很震撼，对于当事人而言还是太残忍了。
更何况，牺牲者的事迹如果不能宣扬出去，给于应有的荣誉，又怎么催生出更多的，为众人抱薪者？
当然，李旭也知道分寸，弄了陈小二这么个角色出来，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谁谁谁。
不过上影那帮人也挺妙的，大约是觉察到了点什么，所以在补完剧本的时候，给陈小二和朱一功增加了不少细节，还是那种看起来好像说了点什么，但仔细想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懂的都懂。
不愧是能在《葫芦小金刚》里面加入挖墙脚、占空子、找缺口、动摇根基，又或者钱神通、穿小鞋、大锅饭难烧这些细节的人。
所以……所以这也成了“张皓轩”目前不好去大陆，不得不说，这个年头的文人和公知们，战斗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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