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歌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妃你这六境修为还能维持多久?”
月云裳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说的什么胡话,本宫身子安康,何来跌境一说。”
梁歌韵:“这屋子里又没外人,母妃你就说实话吧,咱们姐妹所修舞道法门皆是你亲传,又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多少还是能看出点玄机的,这些年,你的身子确实没落下什么伤病,心境却早已不复从前了,至于缘由,咱们也能猜到几分。”
月云裳:“你们不要乱……”
不待母亲反驳,梁舞腰又接道:“母妃你所传授的舞道,本就讲究顺从本心,率性而为,可你多年前为梁凤鸣跳的那支脱衣淫舞,却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遗愿,与你心中奉行的舞道心法背道而驰,从而落下心病,修为再难寸进,对吧?”
月云裳:“自那以后确实再无进境,但……”
梁歌韵又插话道:“若只是修为停滞不前倒也无妨,母妃你的症结却不止于此,自梁凤鸣陨落后,就一心一意为他守节,多年来强行压制体内肉欲,乃至身心俱疲,修为日渐衰落,你处处与当今陛下针锋相对,何尝不是知晓他那方面与梁凤鸣不相伯仲,担心自己一朝放纵,便要背弃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月云裳:“你们怎么能这般绯腹母……”
梁舞腰又接过话头:“母妃,梁凤鸣是天下皆知的罪人,如何值得您对他这样百般维护?您哪怕对陛下服个软,咱们惊鸿门的处境也不至于这般艰难,你也不想想,将来若是你跌落五境,以陛下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手段只会比现在龌龊百倍,没错,咱们母女三人大不了躲到剑阁去,可你真的舍得惊鸿门数百年基业就此凋敝么?”
月云裳轻轻一叹,黯然道:“你们说的道理,为娘何尝不知,我自小将你们托付到惊鸿门中教养,对外宣称是要你们继承为娘的衣钵,实则是让你们远离梁龙吟这位淫君,你们年纪尚轻,不懂人心险恶,为娘若是今朝退让,殿前献舞,总有一天,咱们母女都要教他弄到床上去乱伦,如今你们皆已及笄,为娘也不怕与你们明言,梁龙吟的御女之术怕是比你们逝去的父皇更胜一筹,寻常女子与其交媾,食髓知味,便如泥沼深陷,再也离不开他的性器,尤其是咱们惊鸿门的舞姬,本就看淡礼法伦常,说是一夜云雨,终身为奴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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