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时,安大娘想起自己贪慕虚荣和权利的丈夫锦衣卫安剑清,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袁承志不再多说,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四人出门,分道而别。
安小慧知道就要和袁承志分别,哭泣着、却远远地望着他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袁承志的背影还是伫立在那里。
哑巴知道袁承志受了伤,流血甚多,身子衰弱,于是把他抱在手里,迈开大步,行走若飞。
这般晓行夜宿,不断的向北行走了一个多月时间。
袁承志的伤处也已经好了,只是在左眉上留了一个小疤痕。
见袁承志业已康复,哑巴也不在客店投宿,随便找了个破庙或者岩洞便歇了。
在客店打尖时,都是袁承志出口点食物。
哑巴对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主见,拿来什么就吃什么,可是一顿至少要吃两斤面,让首次见到饭量如此之大咋舌不已。
又行多日,深入群山,愈走愈高,到后来已无道路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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