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你将一本毒经大大方方地送给了妈妈?让她一直夸奖着你,经常念叨‘我如果有一个承志一般的儿子就好了’,你一出现,就抢走了我的妈妈,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哈哈,我还害伯你放过我呢?那样的话,我们夫妻之间的生活必定会少很多的乐趣。并且我是娘亲最甚欢的儿子,她哪里会真的惩罚我呢?难道会脱掉我的裤子,打她儿子的屁股吗?”
听若妻子娓娓而道的情话,高兴的袁承志也开起了玩笑。
这样的话,安小惠“啐”了丈夫一声,并使出“二指神功”掐了一下丈夫的腰部。
本还想斥责丈夫几句,可却接近用娘的东屋了,自己娘亲和侍女清灵的笑声不断地传了出来。
袁承志抱着妻子走了进去,高兴地询问道:“娘亲,你起得这么早啊?你们说得是什么高兴的事情,让孩儿也听听,乐和乐和。”
即看到儿子和女儿姗姗来迟,妇人舒展的月头反而皱了起来,语气稍微显沉熏地说道:“不是我起得早,而是你们太迟了。你也不是雏儿了,怎么不明白妹妹的身体不能够承受你肆意施为呢?”
听若虽是责怪却是关心的话语,袁承志心下对自己作晚粗狂动作惭愧不已,诚恳地向着娘亲认错。
丈夫受到了责骂,安小惠身子摆动着,口中不依地道:“妈妈,这不关承志哥哥的事情。”
她看着女儿此般表情,妇人也明白了自己女儿的心思,笑着说道:“现在才过了一晚,我们小惠知道心疼丈夫了,以后必定是一个贤妻良母。”让儿子和女儿一左一右地坐到自已身边,双手分别握上他们的手腕,诊案着两人的身体,一双风眼也观看着儿女的面色。
妇人看着几人紧张的表情,摇头让大家放轻松,再轻启小口说道:“经过作晚一夜的治疗,孩儿虽然没有过多收获,可哲时地将阴阳二气维持平衡了,也能够调动身体中六七分的内力。放心吧!就是这六七分内力,在江湖上也可以算得上一流高手了,并且他还是一个使毒的寒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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