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暗中之人真是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的妇人的丈夫。
他轻舒了一口气,自己终于没有生命的危险了,因为前面的男子本就是一个软蛋,根本不敢对自己的夫人有任何责怪的话语,更不要说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呆呆的、时而悲伤、时而喜悦的余风,也被“向掌门”三个字惊醒了过来,也向着二十米之外的小树丛奔去,口中悲戚地喊道:“夫君,你没有事情吧?都怪我不好!””强烈的自责语气,让伸起脸来的向志露出了一个欢喜的笑容。
青城派掌门人的胸膛,好像有着一个个细小的沙眼,“嘶——嘶——”
的声音,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鲜血所发出的声音。
袁承志连忙爬了起来,急忙走向对方,阻止住余风正要贴上他胸膛的玉手,解释地说道:“夫人,不要输入内力了,因为他现在虚弱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
说着,就伸出自己的大手,十指如同绣娘手中的细针一般,迅疾地将向志的衣服划破,最后挑成了碎末,显出了他干瘦的身子。
望着面前之人胸膛之上,如同针眼一般细小的密密麻麻的伤口,根本就难以发现到底是何种利器,能够留下如此怪异的伤痕。
袁承志也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凉浸浸的,后背居然被冷汗湿透了。
心中连呼刚才胜得太侥幸,如此的伤痕,如果在自己的咽喉等致命部位留下一道,自己不就是再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吗?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不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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