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宋锟,听到宋平生意有所指的话后,神情一动,上前问道:“平生侄儿,你是不是想说大哥他死的蹊跷?难道你怀疑这其中另有隐情?”
看到宋锟也插了一脚进来,宋钢脸色一沈,面露不悦道:“三弟,你这话是何意思,难道你是说大哥被人所害?我看是平生他悲伤过度,有些臆想了,对于他的话,我们不必在意。”
已经看出来这三叔宋锟好像和宋钢有些不和,而且似乎早就怀疑父亲宋钊的死因。
宋平生心中有了计较,一脸肯定的说道:“两位叔父,侄儿绝不是臆想,想我那父亲大人,虽然为了我们宋家呕心沥血,但也不至于不惑之年就病逝了,其中定有隐情。侄儿在此,恳请两位叔父大人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宋钢看宋平生如此不识抬举,心中恼怒,口中大喝一声,斥责道:“宋平生,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大哥乃是虚火攻心,操劳过度病逝的,这是大夫亲口所说。你现在意有所指,难道说是我和你三叔一起谋害了大哥不成。”
说完不等他辩解,直接吩咐道:“来人,大少爷平生悲伤过度,神智有些不清,你们把他送回后院好生看管,等我和三弟忙完了大哥的丧事以后,再请明医为他诊治。”
宋锟没想到二哥竟然如此干净利落,自己还没做做出反应,他竟然敢先下手为强,直接把宋平生关了起来。
正想要上前阻止时,已有两位宋钢的心腹来到宋平生面前,准备擒下他押到后院中去。
看着面前一脸杀气的两人,宋平生心中冷笑,这个时候就沈不住气,想要图穷匕见吗?
锵滴一声拔出手中长剑,宋平生脸色冰冷地对着众人说道:“谁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不讲情面。”
宋钢看他竟然拿出了长剑,心中不禁大笑,原本还想先关他一段时间,再制造出暴毙的样子,没想到今天特他竟然自己拿出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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