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啊,不要跟金大勇一般见识。”金诸骏笑着说道。
我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小肚鸡肠,更何况他是金闲雅的哥哥,我犯得着跟他一般见识?
很快,我们就来到二楼的一间房子里。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大床,大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脸色苍白,面无血色。
那便是金闲雅的妈妈,郑太慧!
“妈妈。”
一见到那人,金闲雅立刻就扑了过去,大哭了起来。
“伯父,伯母这病多久了?”我小声问道。
金诸骏叹息道:“哎,她这病已经拖了几十年了,一直没有人可以治疗,我甚至把她送到米国去了也没用。”
“闲雅,你总算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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