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阿瑞对于长厢厮守更具体的证明了,回想当年,现在他应该要感谢那个叫庆祥的男人还有父亲。
“在法律上,我们没有母子关系。至少,在这方面没办法证明,那就表示雪姊姊可以嫁给我不是吗?”道理上是这样没错,突如其来的演变让雪姊姊也不敢确定,她试着平复心中紊乱,她必须好好想个明白。
不过欢喜之情瞬间如潮水涌来,简直快把她淹没。
“这……阿瑞,我……我不知道……可是,的确像是你说的一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雪姊姊拨开被微风吹乱的发丝,直盯着户口名簿不敢放声说话,彷彿太大声会将这一切都变成泡影甚至是一场梦。
阿瑞知道雪姊姊找不出辩驳的方法,心中一宽,顺势将雪姊姊拥入了怀里:“雪姊姊……我的雪姊姊……我知道可以。”他温柔的手指理开她脸上的长发,无声的将唇覆盖在她的双唇上,一股电流穿透两人蠢蠢欲动的神经,雪姊姊全心全意的融入他张开浓情密意的网,深情的回应阿瑞令人窒息的情意。
接着从缓慢变成狂乱,阿瑞手掌游走在她隆起坚挺的胸脯上,时而轻柔拂过时而施力搓弄。
在夜风中,轻薄的衣裙滑过雪姊姊细緻白皙的皮肤,裙摆不经意扬起露出曲线姣好的双腿,随着心爱男孩的手顺沿而下,传来温暖的肤触让人销魂。
“唔……”雪姊姊发出轻微的呻吟,阿瑞不敢怠慢将手探进她的衣襟,柔软充满弹性的乳房顺势入手,胯间阳物立时产生反应。
雪姊姊玉手悄悄一握,年轻人阳刚之盛让她不禁爱怜,手指转而温柔抚摸。
“阿瑞,你想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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