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丰盛,我吃到了饭菜里的母爱,同时,我也为自己贪婪的春梦感到害羞。
晚饭过后,我突然起想一个难题,那就是洗澡。
我伤了右手,剩一只左手,洗澡成为问题。
虽然,我在性奴日记中想象过无数次让妈妈帮我洗澡,但现实归现实,我不得不想办法自己解决。
我觉得一只手其实可以应付得来的,只是洗头可能得让妈妈帮忙。
想好之后,我就对妈妈说:“我去洗澡了,妈妈。不过,看情况,要妈妈帮忙洗头,其它的我应付得来。”
妈妈听后,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怜爱,小声骂我:“在我眼里,你还是小屁孩,还轮不到你跟妈妈害羞。你身上每块肉都是妈生出来的,你不心痛,妈妈心痛。你一只手如何洗得干净,不让妈来帮你,过没几天,你就全身长虫子了。”
妈妈的意思是说,也早已经下了决心帮我洗白白的。
这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心里怕,因为这回和以前不一样,我以前不会去想女人,肉棒也不会硬起。
但现在的我,肉棒正雄赳赳地直起,要是让妈妈看到了,她会如何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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