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呼吸便急速起来。
妈妈兰心惠质,一见我气息不对,便猜出我的心理变化,随即用手轻拍我的肉棒,说:“在妈妈面前不能胡思乱想!”
我点点头,傻笑着说:“生我者,妈妈;知我者,亦妈妈!”
“别卖口乖,看你那邪恶的大东东,谁都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鬼!”
说着,妈妈已经帮我轻轻洗刷肉棒。
但清洗不能让它回复纯洁,反倒越来越邪恶,最后龟头竟变成紫黑色,活像一个大魔头。
妈妈看起来很平静,只是眼神飘忽,脸上已渐露媚态,耳根和脖子微现淡红,一副失神的样子。
此刻,我们都没有说话。
妈妈静静地帮我清洗,有意或无意间竟把精力放在我的肉棒上。
她目光虽有几分害羞,但不去躲避,直接落在我的男根上,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渐渐地,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一位着魔的少女,痴痴地用手把弄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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