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摸他裤子里的已经硬了的鸡吧,对他说:“你也总是让我分心,宝贝。另外,你喂它吃什么?它怎么从不来也不睡觉?”
我们把车开进旅馆的停车场时,他回答说:“它总是为你保持清醒。”
“哦,儿子,”我说。
“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想让你明白,我爱你,你不需要为你父亲和我之间今后发生的任何事情负责。”
“好吧,”他点点头,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与20分钟前我高兴地嘴里叼着一个陌生人的鸡吧,屁眼和阴道里插着儿子的鸡吧时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下了车,往旅馆房间走去,我小声提醒他,试图缓和一下情绪,“我们还有一天的后座时间,我让你随便操,宝贝。”
他笑着点点头,“好吧,你毕竟是我的后座妈妈。”
“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点点头,然后又补充说,“但我也喜欢荡妇、垃圾桶、婊子、屁眼妓女,老母狗,或者任何你想叫我的名字。”
“我喜欢被叫小畜生,因为我就是,我连自己的妈妈都操”我们走到房间门口时,他说。
“好了,到演戏的时间了,”我开玩笑地说,一边用旅馆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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