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你可欠我一千多次。”我打趣地说。
他笑着说:“我可以给你写张欠条。”
“那你要知道,我全部要回收的,一次你也不许赖账。”
我眨了眨眼睛,就在此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洗完澡和吃完早餐后,我们继续上路了。
我穿着太阳裙坐在儿子的腿上,当然,没有穿内裤,准备着让他的鸡巴重新进入我的体内。
他手里拿着一个提包,前一天晚上他没让我看里面的东西,现在仍然不让我看。
我们一开上高速公路,儿子就招摇地打开了包并展示里面的东西给我看,一边还对我无声的用口型说“哈!”
显然是一个肛栓,他把它递给我,然后拿出一些润滑油,他指着它打着手势,就好像他是一个产品模型在游戏节目上做展示。
我明白了这个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将大量的润滑油涂抹在这支巨大的肛栓上,将它递回给儿子,同时向前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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