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看看我们能不能试着把行李重新整理下,”丈夫承诺。
“好主意,”我点点头,尽量不呻吟出声。
“总会有办法的,”他说。
儿子补充说:“爸,我感觉还行。我都已经习惯了妈妈坐在我身上了。”
我暗自想道。他的话真是太大胆了了。
然而,丈夫当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也不应该理解,为什么他会认为他的儿子会在他身后操他的妻子呢?他不可能想到。
“哦,我喜欢这首歌,”我说,当星船的“我们建造这个城市”这首歌曲播放时,心里希望他能被这首歌分散精力,不要注意到我忍不住就要发出的呻吟声。
我的丈夫竟然真的开始随着音乐唱起歌来。
我挺起身,开始伴着他一起唱,同时把自己的阴户献给我们的儿子。
谢天谢地,我的儿子不需要指导,他开始缓慢地操我。
丈夫凝视着我,回味着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他唱着米基·托马斯,而我附和着雷斯·斯里克的时光,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亲生骨肉正在操着他的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